过特殊,恐怕普通的法子不容易祛除瘢痕。王后冬日是否容易手脚生凉?”
景仲不动声色,瞥了她一眼,想起她那时冰凉的膝盖。岂止是生凉,和冰块没有差别。
画溪愣了一下,才缓缓点头。
“王后体质寒凉,容易留疤。最好可以运针,结合火罐,连续七天,驱除王后体内寒气。方是治本之策。”
画溪小脸“唰”一下就白了:“什么?”
“王后不用担心。”虞碌似已看穿她的顾虑,笑着说:“运针和火罐不疼,不过蚁虫啃噬而已。”
画溪听到运针,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记忆深处的痛苦再度袭来,她牙齿都在颤抖。
“针和竹罐留下。”景仲道。
虞碌小心翼翼瞥了眼景仲的神色,见他脸绷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偏偏就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多年来跟随景仲的经验告诉他,今天景仲十分不悦,手指一点就要杀人的不悦。
他忙从医药箱里翻出银针和火罐,交代需要灸治的穴位后,劫后余生般匆匆告退。
虞碌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三个人。景仲的目光挪到桃青身上,她站在画溪身旁,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安慰她,一对上景仲冷冷的眼神,她就虚了,福了福身说:“奴婢先去给王后熬药。”
画溪坐在床沿,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景仲拿起虞碌留在案上的银针,取来烈酒,对着烛光把银针一一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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