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天都不会坏,若是路上胃口不佳,煮个锅子也好的。
这是给几位师兄的书信,劳烦师父师娘转交。”
都是些琐碎小事,可裴远山和宫夫人却听得很认真,最后双双眼眶泛红。
裴远山难得动容,看着师雁行许久才道:“此去不知何时再见,你心性深沉,自有打算,为师不便多言,只一点,凡事以自保为上,切记,切记。”
话不多,都发自肺腑,说得师雁行也是两眼泛酸,认认真真跪下磕了个头。
“弟子谨记。”
她与裴远山非亲非故,可对方待她至真至诚,几乎在一定程度上承担了父亲的职责,这个头,她磕得心甘情愿。
裴远山受了,又指着里间三面墙的书架道:“我与你师母走得急,须得轻装简行,除几箱要紧的书稿之外,这些尽数与你,你务必珍视,细细品读。”
来五公县时,裴远山和宫夫人大约只带了一面墙的书,可几年下来,夫妻二人闲时陆续将不在手边的那些绝版或不绝版的书默写出来,便又攒了这么许多,其中好些上面还写着她们的批注,堪称无价之宝。
师雁行是真没想到能收到这样的厚礼,出门时脚下都轻飘飘的。
这,这就有私家图书馆了?!
裴远山和宫夫人赴京当日,师雁行又来送行,到场的还有以苏北海为首的一干五公县官员。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众人俱都泪水涟涟,十分动情。
师雁行顾不上跟苏北海寒暄,只是拉着宫夫人和裴远山的手说不出话来。
眼酸鼻涨,真没出息。
倒是裴远山惯于漂泊,看得比较开,轻轻拍了拍师雁行的肩膀,“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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