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五星级饭店即使位于市区中,晚上抬头还是满天星斗。可惜酒鬼醉倒了,不然也能看看漂亮的银河星空。
「莫辰,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转头,沉星拿着一叠毛巾。
「睡不着出来看夜景,你呢?」
「影影刚刚吐了,我多拿些毛巾回去预备。」房间就在一楼柜台附近,乾脆自己出来拿比较快。
想起她今晚的醉态他就想笑。「头一次喝酒就喝这么多,明天有她受的了。」
沉星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隐约听见虫鸣。「好棒的地方,可惜再住一天就要回去当全职考生准备考试。」
「沉伯沉妈答应让你不回美国吗?」他以为她只是回来读两年学校,最后还是要回去。
摇头。「他们没意见,我想这样对他们也比较好。」
「什么意思?」
「爸爸妈妈老是把我当作姊姊,我知道他们也爱我并不是偏心,但可能因为我跟姊姊长得太像他们又太想念姊姊,所以才会叫错名字,才会要我弹钢琴给他们听。」沉月是音乐班,弹得一手好琴,她什么乐器都不会,只喜欢往外跑从事户外运动。
「现在姊姊骨灰移回美国,他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跟姊姊道别。」人总是要从伤痛中走出来,包括她父母,还有他。
梁影从枕头中醒来,头痛欲裂。她记得沉星说去柜檯拿毛巾,怎么还没回来?她摇摇晃晃下床,从冰箱拿矿泉水喝。
她没印象怎么回到饭店的,莫辰他们住哪间,隔壁吗?踩着饭店准备柔软的毛拖鞋,她开门到走廊中央想确认位置,突然喀地清脆一声拉回她的神智,但也来不及了,房门硬生生在她面前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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