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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沈爹又看向自家儿子,只盼着儿子能顺顺当当的,要他老头子折寿十年他都情愿。
不知道是不是太饿的原因,沈煊只觉得今个儿的粥尤其好喝。要不是顾着刚醒过来,不好暴饮暴食,怕是两大碗都填不下他唱了一整宿空城计的肚子。
吃完饭后,沈煊便起身去探望卫兄。他到时,对方已然清醒了过来,只是神情却是说不出的颓丧。
“沈小弟,你说为兄是不是本就不该过来?”卫中元的声音飘渺,似是从远方传来。
“卫兄何必如此悲观,这成绩不
是还没出来的吗?”沈煊强自安慰道。
“小弟出场时也听众人说起,这次题目怕是普遍偏难了些,说不得卫兄还会柳暗花明呢?”
只可惜此时卫中元却是全然无法听进去,只怔怔然不知再想什么。
沈煊无法,这种自我否定的情绪可不是他人几句话便能好的。只是规劝对方好好保重身子,又在临走前仔细交代小厮,若他家老爷有些什么,务必要前来寻他。
走出房门,发现下面客栈已经是嘈杂一片,这家店里考生还是占了大多数的,此时都还在讨论试题。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哀叹。
沈煊听了几耳朵,对最后一道策论的谈论是最多的,且观点多偏向于“任贤”,还有大胆的学子在一一列举历朝历代君主专断之下的礼制崩坏。
很好理解,身为士子,谁不希望成为管仲乐毅第二,就连诸葛亮隐居草庐之时也常以二人自喻,渴盼着扶持一明主,立下万世之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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