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没离开过日昭村,就连孤儿院起火的时候,我也亲眼看着,那把火烧得好啊!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当孤儿院的院长!”她声音越来越大,愤怒喷薄而出,情绪高涨得十分突兀。
我赶忙问她:“奶奶,昭亮还干了什么?”
“他干了什么?”她睁大双眼直视着前方,似乎那里站着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泪水从她眼底汹涌而出,“他……他……呜呜……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