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弧度。
“柔柔,这一次我都听你的,你想退吗?”
以帕掩面的怀倩柔动作微顿了一下,她缓缓将帕子放下,面上满是泪渍,整一个梨花带雨。
但说出口的话,却让张元良彻底地寒了心:“对不起,可是我的家人他们,我实在没有办法……”
张元良眼睫内敛,而后颔首:“好,明日张家自会将庚帖奉还。”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走出的茶肆的张元良脊背一直挺得笔直,面色却是平静的悲凉。
遥想去年上巳节时,她还轻声细语问他何时能与她定亲,今年的上巳节,却已主动算计起退亲。
物是人非。
果然如母亲所说,是他看错了人。
在十国盛宴开始之前,边关再次传来胜仗的消息。
夏日炎炎,花红柳绿,正是京都风景正好时,国宴会正式开启,整个京城松中有严。
沈精羽等人虽然无缘进去皇宫一看究竟,但每日里还是有消息从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