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力操干起来。
一下又一下。因为没有被这么粗暴的突然进入过,谢挽夹得很紧,眼睛红红的,蓄满泪水的雾气,嘴还被迫张开给他插弄。当他终于放过她的嘴时,谢挽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吐出的却是破碎的词句:“我、不舒服,啊!我难受夹成这样,你难道不觉得难受吗?啊……能不能,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