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扬起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甜得让他骨头发麻。
涂了膏药后,刺痛瘙痒久久未消。陆冉整晚都没怎么睡,深夜两点多,才听见隔壁开门。
她在床上熬到七点半,疲惫地洗漱换衣,拿着长柄雨伞当拐杖,一跳一跳地去餐厅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