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是占了便宜的,怪不得对方能在经国论中把自己辩得连答都答不上。
许蔚海抖着手,靠着墙许久才缓过来。
不管怎么样,刚才太子对自己的谦逊是接受了的,言语间对自己的才识也是认可的。
接下来,他只要好好的温习,什么比试,什么名声都不重要了。
他一定要把握这次的机会。从上回到现在,他知道太子只喜欢有真才实学的人,喜欢脚踏实地的人。
那个徐敬和就是那么一步一步从詹事府的末等官员做到现在的少詹事
许蔚海茅塞顿开,焦急的扶着书童的手:“回住处,快走,以后不管谁约我出门,比试也好,喝茶论书也好,统统都给我推了!”
书童觉得自家公子就跟撞了邪一样,可是又不敢吱声,只能跟着他快步回住处去。
赵钰染这头跟着进了徐府,好奇的四处张望,只见庭院简单,只种了颗柿子树。她就又往月洞门后边看了眼,却是看到屋檐下姹紫嫣红。
想来那是后宅,那些花是徐夫人种的吧,看着倒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
她想起徐敬和和他的夫人是共过患难的,他最落魄的时候都是妻子陪着,她莫名心里头又些羡慕。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前世宋铭铮跟着她一块清肃她几个叛乱的兄长。
她就回头,正好对上宋铭铮那幽深的眸光。
她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她,仿佛是她会飞了似得,而且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他眸光还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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