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白泊没有丝毫惊讶,敲敲车壁,让车夫回府。
中年人抬眼看向白泊:“白公,为何不拦下谢煐?让青州乱下去才是最好。”
白泊轻叹口气:“你当我不想拦吗?但以天子对平王的宠爱,拦不住。”
中年人冷冷一哼。
白泊却抚着须,缓缓道:“既然在朝中拦不住,那便在外面拦吧。他们离了京,要找下手的机会总没有那么难。谢煐和白殊,只要能杀掉一个……”
中年人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白公当真舍得?那可是你亲儿子。”
白泊平静地回视他:“自他出生,白某从未有一日当他是儿子。当年我既敢站出来,便没再想过自己还会有后。怎么,殿下如今已是信不过我了?”
中年人紧盯着白泊片刻,才放缓神色:“白公说哪里话。你为大业牺牲至此,殿下一直记在心中,也一直心有愧疚。”
白泊不置可否,只道:“我知殿下等待日久,心生烦闷,但此时形势尚不宜动。还请转告殿下,再耐心多等几年,我必将皇位奉于殿下面前。”
中年人呵呵一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白泊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
ps,皇帝纵容大皇子平王在齐地经营,只是在文官系统里,兵权是不会让旁人碰的,亲儿子也不行。
第37章 骇人
谢煐在回程途中便派人往卫国公府送消息, 待回到上景宫,先交待冯万川收拾东西,便往白殊的院子走去。
白殊正躺在竹影里的榻上吹风小憩, 谢煐瞧他的表情便知,定然是在看脑中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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