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级去东城读中学,很快又去了美国上大学。
因此他一度很不理解,他那个生来最潇洒的哥哥,怎么就愿意在长岚这个小地方待那么久。
他在感情的事情上相对迟钝,直到后来,家里一早安排好的学校江何说不读就不读,跟着孟杳去了伦敦,他才明白是为什么。
所以现在偶尔听到不良媒体八卦江家家庭关系不睦,小儿子心机深爱钻营,大儿子不受宠被流放,独自在国内生活,一家人逢年过节都不碰面,江序临都觉得挺逗。
哪个不受宠的哥哥敢踹小江总的凳子?
除了他哥,也没人敢年年放老江的鸽子不去过年。
江序临代表父亲和长岚镇的领导一起吃了顿饭,客客气气地维护好关系,谢绝对方陪同游玩的美意,说要去镇上随便走走。
刚才饭局上听到书记头疼的钉子户,他就留了心。
那钉子户的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沿着镇上小路向外走,在最外围的一排房子里,江序临看到特别有意思的一户人家。
门口摆一排箩筐,晒着各种各样的辣椒、干果和蔬菜。旁边还架了两根木杆,挂满了衣裳。
看起来热热闹闹,很有烟火气。
可江序临稍一眯眼,就看出这烟火气里有古怪。
干果蔬菜早都晒蔫了,透着股灰败感。木杆上的衣服也是一年四季什么样的都有,大人的破棉袄和小孩的陈年尿布晒在一块儿。
哪个真持家的主人,会这么晒东西?
江序临看着这间眼熟的老屋,不解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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