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越发肯定,hf公司背后不简单。”
初挽:“你怀疑鹤兮?”
聂南圭:“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我只是把我的怀疑诉诸于口,而这个怀疑——”
他停顿了下,才缓缓地道:“在我心里已经多年。”
初挽:“今天咱们的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那就坦白说吧。”
聂南圭:“初挽,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试图追寻我三伯的下落,所以我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美国古玩圈,hf公司也是我的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初挽默了默,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聂南圭:“初挽,这件事,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了,如果换一个人,我不会说。”
初挽也就道:“南圭,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今天我们的电话在挂断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但与你无关。”
挂上电话后,初挽毫不犹豫,直接给刀鹤兮打了电话,问他在哪儿。
刀鹤兮显然意外:“我在王府井一带,刚谈完生意。”
初挽:“那边有一家老茶馆,我以前和你提过,你记得吗?”
刀鹤兮:“记得。”
初挽:“我过去,我们一起喝杯茶吧?”
刀鹤兮顿了顿,才缓慢地道:“好,那你来吧,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