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戍有被内涵到:“我还没到这地步。”
谈闻也乐了:“滚,老子又没瘾,天天干啊。”
池衡见他眼神没那么游离,才放下心。哥三痛痛快快喝了一场,转头奔去ktv,嚎唱一顿。
谈闻坐在沙发上,见池衡点了首粤语歌,问驰戍:“他还会唱粤语了?”
驰戍听前奏就知道是今天去接他那首:“唱不确定,歌宝贝的不行。”
谈闻懂了,醉醺醺地笑了笑:“行,看来真是长大了。”
驰戍瞥他:“说的好像我们有多老一样。”
谈闻莫名地被戳中笑点,乐了一会,等到池衡开嗓,他立马笑不出来了,闷闷地喝了口酒。
往常池衡是喝最多的,这次却是三人中最清醒的。找了代驾,池衡贴心地问他们要不要找人来接,两兄弟已经不省人事,池衡只好把人带回家。
最近酒量见长,池衡比以前还能喝,他步伐稳重,把两人丢进房间,关上门。
回主卧洗了澡,池衡计上心头,学着从前,给俞则临打电话。
俞则临接通后,池衡湿漉漉地出声:“俞哥哥,我喝醉了。”
“……”
俞则临的气息厚重不少,池衡听得心里发笑:“俞哥哥,你在吗?”
“池衡。”好半会,俞则临沙哑地叫他的名字:“你没醉,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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