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摄影师杜屏。
杜屏在摄影师这行里是腕儿,拿过不少摄影奖,可他本人卖相不好,老头衫大裤衩懒汉鞋,中年人的体型发福脑袋谢顶一个没拉下,听完了小黄的担心,只是呵呵一乐。
“有什么可担心的,要么他俩有一个服软,咱们继续拍,要么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黄更愁了,“哥,我好不容易才进组,这要散伙了,我图什么啊?”
“你别怕,老卓这人在拍电影以外的地方还挺有良心的,他不用你,也能把你塞别的导演组里混口饭吃,而且不拍好啊,省的再折腾疯一个。”
这话就涉及剧组里大家都不爱提的东西了,倒不是他们文艺工作者都迷信,而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觉得犯忌讳。
“那要拍呢?”
“那肯定是老卓服软了,嘿,我跟他从小混到大,没见他吃过几回憋,这老小子以前太顺了,就该有个人治治他,天道好轮回啊,以前他可着劲骂我庸俗,现在轮着他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迟念这丫头真够劲。”
“就不能是迟姐服软?”
“小黄,你信哥不?”
“信,我哪能不信您呢。”
杜屏伸出两个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指了指,“你哥我就靠这双眼睛混饭吃,除了拍景儿,更多时候是在拍人。
这次,迟念比老卓把得住,老卓要一意孤行,那迟念就敢撂挑子。
可老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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