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情债。
宋毂现在只能吃流食,早上神志还清醒的时候,突然跟他讲起迟念。
“她大概很难做个世俗眼光里的好妻子,也做不来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研究剧本的时候像着魔,表演的时候头角峥嵘。”
这判断非常准确,即使病弱,宋毂也没丧失对人的判断力。
“换了别人这么讲,我觉得这不算个很好的评价,但是知道这里头有欣赏的意味在,一般男人眼里的好妻子好女人附属性太重了,讲她头角峥嵘反倒是好,这是作为人的独立价值。大哥你这么讲,真是算得上盛赞。”
当年宋毂评价王润心,说王润心是匹永不归群的母狼,天生叛骨,只有她负人没有人负她,男人很难喜欢上这样的女人,更何况王润心还不够美,起码在宋毂的社交圈层里,王润心的脸和身材不具备足够的竞争力。
可这真是至高评价了,这些年里宋毂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又有谁比得上王润心在他心里的位置?
宋毂没要过王润心,王润心也没跟过宋毂,他们两相看透,心知肚明,可谁又能说他俩之间这不是爱情?
很多男人愿意夸赞自己对于女人的品鉴能力,可宋衍听来觉得很是无趣。
这些同性的品鉴透着股腐烂的味道,当年的士大夫们怎么细细品鉴女人痛苦之下裹出的三寸金莲,他们如今就怎么品鉴现代女人,即使号称喜欢独立女性,也带了居高临下,要驯服最烈的母马或者母狮,重要的是驯服,是自己站的更高。
宋毂没有试图驯服王润心,倘若王润心会被驯服,他必不会那么看重她,那么爱她。
他跟宋毂在很多方面都不像,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