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坐直,盯着她发光的背,“开始了。”
“嗯!”声自枕里闷闷传来。
手来到千西羸弱的腰肢,握住,千西揪紧了软枕。
下秒,他果真大开大合地鞭挞起来,每次都能摩擦到千西敏感内壁上的那个肉柱,她嗯嗯啊啊的喊叫,电流迅速密密麻麻的穿过全身刚才中断的清潮快感又被续上,快感蜂拥而至,她就要到了。,神经末梢开始颤栗,湿滑的甬道喷溅出一股更多更亮的水液,在两人勾连的肉体见打出水花,排出泥泞的水声,混入外头的雨幕。
“嗯.....嗯呃,”欲望如海水一般将二人淹没,信岩知道她不会痛,也不再压抑,哒哒哒,火热的性器极快地抽出,又极快的插入,展开最后的冲刺。
他喘息渐渐急促,“我不行了,不行了.....”千西叫的嘶哑,“啊,嗯啊.....”木床摇得接近散架。
终于,在两人连接处拍的臀肉严重变形、腿心红肿不堪时,他闷哼了一声,紧致的花穴四面八方地将他在体内包围和痉挛,夹的他寸步难行,精意频发,就着这股冲动射了出来。
软了的性器,未拔。脱力倒在千西身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海岸,赤红的太阳。
千西洗完澡出来。信岩正坐在千西的书桌上画水彩插画,为得报社期刊。
她嘴一瘪,钻到他胳膊底下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猫一样。“你今晚不要走了,明天送我去上学罢。”她扯着他领子。
男人恪守偷情的精神,每回被她当热水壶筋疲力尽地抱着睡觉,都能趁下半夜的夜幕离开,等她醒来,身边的枕头都凉透了。
信岩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抱住她,右手动作未停,看她一眼,“不是有福山来接你?”
“我给他放假了,他固定这两天回去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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