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看了那娇小的人一眼,她正费力地挺着腰,“我......”菅原艰涩得动了动嘴唇。千西,“嗯?”
“我们不再同住了,我已经搬到警署宿舍。他去了哪里,我也并不知晓。”
“你们还真闹了别扭?”千西叹息,“他也许是因为与你吵架才会借酒消愁,闹出了荒唐的事故。”转念一想,看着菅原,“你知不知道?”
他的神色淡下去,和雨幕一般冷寒晦涩,想要走出遮风挡雨的伞下离去,“求求你,别再问我了。”
千西拉住他,将他拉到了未开门的商店的雨棚下,她将湿透的伞合起,四周无人,“他大哥不在,父母又年事已高,我是对你们俩的情况唯一知情的人,你告诉我罢,信坊他现下可能在哪儿......”
菅原身为警察,心细如发,他从她恳求的神情里读懂了她字眼里的意味,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随即掩饰,变得默然,心绪彻彻底底融入了雨幕。
千西充满诚挚,可菅原并不是什么思想先进的老外,还没有开放到会和一个小女子坦白这种在他看来无比羞耻也无法解释的事。
他只得落荒而逃。
千西一无所获地回了学校,同时也体会到了菅原对她的隔阂有多深。
他很清醒,从前的玩闹并没能让他把自己当成朋友。也许除了信坊,他对阿信和其他人亦是如此见外。
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彻彻底底得外人,从未想过要融入信坊的身边。
信坊是在千西找菅原的第二天回家的,他出现时形销骨立,因学音乐而半留着的艺术头发变得挂肩,不修边幅。这幅鬼样子被藤原教治看到,亲自用家法狠狠伺候了一顿,命家中的下人强行剃掉了他的那头乱发,便不再理会他。
藤原信岩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时,就是与这样一个光头的信坊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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