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生,倒是随主人。
不过半分左右,她又飞奔而来,不止是气喘吁吁,且额头出满细细密密的香汗了,看样子很是辛苦。
隔门,费劲儿递来一个红蓝香囊,“你把这个随身带上吧,保平安的。”
他下意识接过。
心下皱眉,身子骨太娇弱,不堪一击,该多锻炼。
再垂眼看,是个小巧的御守。
千西扒着门,将临时典押的路易斯拿回来。“上次落水后发高烧,常年来我家讨米的修行僧特意送来的,让我垫在枕头底下,果然叁日我就好全了,很灵验。”
他将东西单手揣进衣前口袋,点了点头。
千西虽不舍得,还是拉起路易斯的前爪摇了摇,笑眯眯的,“这是爸爸,要跟爸爸说再见啦。”
她在灯下的发丝卷翘,盘到头顶,低头逗猫时,露出脖子肩颈的细腻肌肤,就像富士山那片神秘的雪国风光,醉死人的温柔乡。
藤原信岩满腔的温柔也化成水,按捺思绪:“我回京,便来找你。”
不能再留,他手在太阳穴点了一瞬,敬了个松弛的军礼,素戒反射出光芒,“走了。”
千西重新挂起乖顺的笑,糯糯:“嗯!”
引擎声轰然。
她一下一下摸着猫,站在门前昏黄的杆灯下,拉成一道细长娇小的影子,目送他人车一块远去。
心下却是喃喃:谁要你来找我,我也可以去找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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