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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是真有那个说法。他不愿意看见那些女子看白子羽的目光,不愿意白子羽与旁的人过从甚密,不愿意……那么多的不愿意,等到自己警觉的时候,却已经无可自拔了。
惊鸿一瞥,便生万千欢喜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哪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由自己!可他并不后悔说了出来。
燕瀛泽扯了一下嘴角哀叹:“燕瀛泽,这次你真的完了。”
想了这么多七七八八的,想起了最重要的一点,他趁着酒劲说出的话,白子羽会如何回答。
该去问问么?问问?那就问问吧。
想了想翻身起床,袖口却掉下来一件东西,从被子上捡起一看,燕瀛泽想起来了,是昨夜从白子羽手中拿出的玉佩。后来喝多了忘了还给他。
燕瀛泽拿着玉佩掂了掂,这玉佩跟白子羽送他的碧玉箫一样的玉色,绿莹莹如春水。
夜里也没有仔细看过,此刻仔细打量,这块玉佩是一块龙凤配,龙首凤尾相交,讨巧的是中间,竟然是一只麒麟的图形。另一边的图形更复杂,枝枝蔓蔓,有些像字,但是又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字,隐隐的穿插在麒麟的身、体中间,极是好看。
燕瀛泽握了玉佩,去找白子羽,正好现在有借口了。
想到此处便又自嘲一笑,堂堂正正去找人,何时又需要什么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