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人回来了,可是为了让我放心,一直在哄着我。
看见最亲的人手上,谁不担心,何况当时还怀着孕的我,真心受不了这样的提心吊胆,好在婚后的莫晨还是挺幽默的。
只是这种幽默都体现在把他自己受到的伤害转化成段子上了。
他和我说,要是我被人捅了。
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拔刀,让它插着堵住伤口;如果捅你的人还在,勇敢拔刀,把对方捅了。
我说,你这是什么歪理。
他说,队里说了,被打了就要打回去,一定不能输。
我说,你都受伤了,那你把对方怎么样了。
他说,轻则几个月手脚不便,重则只是躺在医院半死不活吧。
我记得当时莫晨说完,那云淡风轻的样着实把我吓到了,想不到长得那么温和的模样,竟然有那么狠辣的一面,虽然没见过,可是我绝对不好奇他那一面。
怎么可能不好奇,我好奇地要命,只是一直都没能见到他狠辣的一面。
还有他有一次被刀捅到了腹部,差点没命了。
刚进重症病房的他,却强力要求换回普通病房,要知道他的脾气虽然对我是不敢发大火,但是对下属一点都不留情,我很难想象他带的兵要是知道他怎么对我的,也许眼睛都掉地了。
我那一次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拿孩子去威胁他,说:“要是你下次还有命回来,记得先给我收尸先,哦,不对,是一尸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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