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上眼还在北京下一眼到了天津……最终秘书在金钱的淫威下不得不屈服。
三亚。
交房后拎包住入,下午的海岸上有些小风,夫妻俩出来吃海边的自助餐,阿芷给自己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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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雨露均沾,给何湛延拿了一盘子又一盘子烤生蚝。
给他吃到看见生蚝就想吐,两眼一黑,连续几晚的缘故导致面色枯黄嘴唇发白,和阿芷的气色红润春风满面形成强烈反差。何湛延第一次如此热烈期盼阿芷的月经快快到来,这样他也能和二弟一起歇几天了。
虽然二弟受苦受累只是一时,但自己一步登天可就是一世了!二弟说好兄弟受苦这哪里的话?我和小妹如胶似漆情投意合,好兄弟下辈子我还跟着你,这辈子值了!
何湛延跟了阿芷,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阿芷不能说是水,那叫琼浆玉液,是西方神话中的天河,星座仙子在这打水给赫拉洗澡……阿芷让他闭嘴专心吃,再吃几盘,今晚努力加油。
吃完离席,何湛延肚子上的腹肌已经被饭撑没了,圆滚滚的,散步消食,一路走回阿芷新买的房子,得劲!
院里有露天的游泳池,两边种着还未长出花苞的鸡蛋花树,他们在躺椅上坐着,午后微风和煦,气候凉爽,不冷。
他们互相揽着对方的腰,倚靠在一起,阳光铺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阿芷枕在何湛延的腿上,这是他们在一起时少有的温馨。
甚至时过境迁百年以后,何老登弥留之际也不会忘记同衾同穴之人与之最自由最无虑的此刻,因为太过留恋不肯瞑目不得以让子女亲手盖上他的眼皮,他的遗愿是烧成灰后和妻子融在一起,永远无法分离。
穿越数十年的生理情绪反馈,时光倒流,在鸡蛋花树下的躺椅上,何湛延搬起阿芷的脑袋,他来不及多说,飞一般狂奔冲进房子里,跑太快以至于拖鞋还跑掉一只,手机也来不及拿,落在阿芷的身边。
“你干嘛?”阿芷揉揉脑袋,“你吃错药了!”
刚才搬阿芷脑袋太用力,出于惯性阿芷还没坐稳,头磕在椅子上,“duang”一声脑袋晕晕的,感觉脑袋尖尖的,那我问你……
何湛延的手机没拿,这其中的诱惑不小,阿芷揉揉头,目光打在常亮的屏幕上。
他的手机里,会藏着什么秘密?
这种暗示性想法一旦出现,无疑是驱使她行动的力量源泉,大脑和眼睛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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