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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雁来没有抗拒,任他搀扶着喝了杯水,感觉喉咙的干涩大大缓解。
“外面在闹什么?”她问着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顾初眉眼不动,徐徐回答:“父亲纳妾,请了平康坊的歌舞伎庆祝。”
“是吗……”戚雁来呆呆点头,片刻又问,“你……怎么回来了?神恩寺的法事还没结束吧?”
顾初的是神恩寺的俗家弟子,早在决定要出钱请神恩寺做水陆法会时,他便言明要全程跟神恩寺的师父们一起做法事,算是最后一次以佛门中人的身份出面,顾家自然没有不应的,是以昨日他也在神恩寺,却不是和戚雁来一般以顾家人的身份,而是以出家人的身份。
所以他不知道他的母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他也不需要知道,不能知道。
戚雁来红润的面色忽然惨白。
她悄悄将半张脸掩入被子里,低声说:“我无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法会未完,你明日还要继续去神恩寺。”
“嗯。”顾初依言回应。
但他又说:“孩儿今日也无事了。”
“方才祖母召唤,孩儿已经去过,宽慰过祖母后才又来了母亲这里,只是想多陪陪母亲而已。不过,母亲是想安静休息吧?那孩儿就不打扰了,明日法会结束再来陪母亲。”
戚燕来看他颜色淡薄的唇一张一合,说出那些话,眼睛越睁越大。
这……还是她那个冷淡疏离,与她不亲近的孩子吗?
他……他……
戚燕来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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