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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接收到林息怀疑的目光,甚至像是在做一来一往的抛接问题思考,"你是想说,商容得罪的人不是一般人?至少是有能力去隐藏真实身份的人。"
林息点头又续说,"抓不到给商容家里喷漆的人,寄恐吓包裹的人却是个老妇人,现在又在网上给她发隐私跟床照的黑手,这指标性的行为不像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吓她。"
林息又接着低头叨叨思绪,"会是同一批人还是不同批人,还是同批人却是不同思维性所导致不同的犯罪行为,这很关键。"
孟佾听着他们两像是绕口令一样绕了一大圈,他接着问,"可是商容她也是离婚后,这这半年才升任实验室主任,就这短时间她是惹火得罪谁啊?"
林息跟向阳像是瞬间接受到某种灵光一闪的提醒,林息本来倚在桌边,她突然起身的拍了下向阳的手臂,"我去找顾科打探打探口风,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们两处理。证据记得备份起来,到时收网就把这些人给收拾一番。"
"那这件事,要跟商容提一下吗?"孟佾突然问。
林息跟向阳对视,林息想着既然他们有办法处理,那就先处理了再说,"先不要,等处理完再想法子告诉她。她最近被骚扰,应该很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