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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卫泯重新把铁锹拿了过去,温辞只在最后跟着他照葫芦画瓢用脚将上边的土踩平。
“好了。”他拍拍手,“要刻字吗?”
温辞四处看了看:“刻哪儿?”
“当然是树上。”卫泯笑着说:“这里树很多,刻个字会方便辨认一点,不过也不能刻太高,不然等它长起来位置也会变高,就找不到了。”
温辞倒是很想刻一个,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刻什么,卫泯半蹲在一旁,提议道:“刻个名字?出生日期?”
她看着他。
男生神色淡淡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垂在膝头的手指间沾着一点泥,温辞忽然福至心灵:“我知道刻什么了。”
卫泯等她刻好了才抬眸看过去,是一个字母w。
“温?”
“是啊。”她笑着说。
是温。
也是卫。
种完树出来,温辞看到还有人上山,她顺着台阶往上看了看,卫泯注意到她的视线,问了句:“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看看?”
“你说的那个寺也在山上吗?”
卫泯点头:“是的,不过一般过午不拜神佛。”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