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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老兵终于收回左手的铁牌,准备再接再厉干掉那个矛手时,一支箭突然穿透了他的头颅。
于是踉跄了几步的矛手得以重新站稳,甚至还抽空弯下腰,捡起那面铁牌,挽在手里看上一看。
当他发现那不是出自青州工匠之手,而是从另一个冀州刀盾兵的手中夺来的,这个矛手的身上似乎迸发出了无穷力量。
他没有注意到援军的到来,没有注意到对面正在变换旗令,也没有注意到青州兵向后撤退了几步,更没有注意到对面有士兵远远地坐在了地上,并且手脚利落地正将蹶张弩往脚上套。
当那支冀州军冲过来时,最先作出反应的是后军。
两翼已薄,白马大营的兵马正在努力将他们挤压后退,因此太史慈不能再用侧翼来接这支敌军。
当旗令传下去时,一直守在营寨前的后军开始向着那支兵马缓缓而动。
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可胆怯了么?
——可是,可是,咱们只有两千人,对面看着就比咱们多哇!
——有子义将军在,咱们是什么都不必怕的!
声音暂停了一下,片刻之后,又悄悄响起来,这一次,背景里沉重得几乎能撼动地面的脚步声更近了。
那声音里的稚嫩也更清晰了。
当那支旗帜上没有丝毫夏侯诸曹痕迹,士兵的衣着也与兖州军无一丝相关的兵马冲过来时,后军里的新兵们按照教导那般举起了藤牌与环首刀。
在那一刻,他们正是这样感慨的:
——真想再吃一碗阿母做的腌鱼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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