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微不足道的加固和修缮。
那只有一丈半高度的城墙充其量也只是个夯土造的营寨,连女墙都没有,怎么能真正庇护住上面的射手呢?
于是神祇从云间掉下来了。
密密麻麻,噼里啪啦,带着惨叫与不甘心,还有满腹的愤慨怨怼——那些夯货!他们是怎么令敌人推进到这一步的!
司马懿偷偷地又转头看向陆廉。
她还是那么一张脸。
无论是战争刚开始冀州军撤入弓箭手抛射范围,是青州军暂时被压制,还是太史慈的骑射与冲锋重振士气,直至此时摧枯拉朽的局面。
她似乎都不惊讶。
既不感到惊讶,也不感到喜悦。
她是慎重的,也是专注的,但慎重与专注也同时出现在许多武将身上,这称不上什么了不起的美德。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司马懿悄悄用余光盯着她,心里直嘟囔,这样一个在生人熟人面前都会乱说话,别说揣摩人心,就连别人将表情摆在脸上她也看不见的人,是怎么看清战场的呢?
陆悬鱼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胜败上了。
冀州军在渐渐后退,他们是可以后退的,身后既有营寨,又有城墙,有拒马,有壕沟,他们还有更厉害的武器。
冬天的太阳总是步履匆匆,不肯等人的,她清晨将战书下过去,对面过午才有反应,到现在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了。
对面是不愁光照问题的,营内和城墙上都有大量火把,但那些火把都是对面的。
当然这时候不存在高科技火光只照自己人不照别人,但……青州军又不熟悉营内什么布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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