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用余光注视她。
一切都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发生。
冀州军也敲起战鼓,缓缓向前,但他们的脚步并不坚决,他们擎起铁牌的手放得很低,他们下意识想将自己护在长牌内,却忽略了后面的同袍。
于是在双方第一波箭雨过后,冀州军多了一点不必要的伤亡。
那些不必要的伤亡来自第二排的矛手,他们伤亡之后,青州军的刀手在撞向长牌手时,就没长牌后就没有那么多支矛刺出来了。
这些细微的改变最初不足以左右局势,但在须臾之后——也只有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冀州军开始向后撤。
“将军,”司马懿忍不住,伸手指向了远处的城墙,“可要提醒子义将军……”
“让弩手左移三丈?”她问。
“……啊?”
“不用提醒,”她说道,“该做什么,子义心中清楚得很。”
箭雨倾泻而下。
对面城墙上不仅放了弓手,还有弩机。
三石的腰引弩,射穿士兵的皮甲就不难了,八石的腰引弩,除了铁质长牌之外,基本什么东西都挡不住了。
有军官在大声呼喊,箭雨覆盖的区域下,士兵迅速地向前或是向后跑去。
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命令,有人从箭雨里跑出去了,也有人没跑出去。
一箭射死的是少数,许多被射中了躯干或是双腿,一时半会儿死不得,跑又跑不动,趴在地上慢慢爬,墙上的弓手就有了瞄准的位置。
他们会在下一轮有意将自己应当向上抛射的箭瞄准,向着视野中蝼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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