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知道这些乌龟般的东西有多麻烦。
五千人躲在营寨的防御工事后面,想抵挡一两万人的兵马还是不难的,因此太史慈先佯攻,后撤退他,待对方轻敌追出营寨,才用了较少代价将营寨拿下。
但同样的技巧他用了两次就不灵了,现在酸枣左右的营寨都换上了一张“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的佛系脸,硬攻的话不免伤亡惨重,于是太史慈也没办法了。
“这些营寨子义都探查过了?”陆悬鱼问道,“他们大概是什么样的?”
“……辞玉所指,”太史慈有点迷惑,“是兵力多寡,马步兵各多少,主将为谁?”
“不是,不是,我是问一些更琐碎的事,”她摆摆手,“比如说他们每天的作息,他们出来吃什么喝什么,买点什么?”
……将军是要跑去对方营寨前做生意吗?有人这样互相抛眼神。
但他们迷惑之后,又很敬畏地继续听下去了。
将军有时候是冒点傻气,这个军中上下都知道,但她可从来没在打仗的问题上冒过傻气。
所以太史慈也仔细想了一会儿。
他轻轻地摇头。
“那些寻常兵卒是出营的,但从不买什么。”
那些冀州世家私军的军营景象与她的青州军很不相同,她的问题多少有点想当然了。
她的军营在走,百姓也会跟着走,矢志不渝地盯着营寨的大门,每每有兵卒出来,恨不得一拥而上,推销自己家那点可怜的手工品,好赚几升粟米回去,给全家老小在冬夜里熬一顿米汤喝。
这样其实不太好,陆悬鱼和太史慈还要额外操心军纪,每天花时间在外面捉人,严防死守士兵偷偷在当地百姓这里安一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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