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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目肃然,缓缓叹了一口气,不会的。
三日前的上午,若是殷君馥没有阴差阳错地将那名叫小赵的少年带到自己面前,若是她没有猜到写信的那人是徐令孺,便不会有今日的布局。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闻瑎却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应该已经结束了。
闻瑎略一迟疑,半带轻笑,不要想太多了。
今日的事,要尽早向陛下禀报。
只是,还有俞修樾的事情没有解决,他是不是也参与了。
下一刻,闻瑎便嗤笑着自嘲,有时候她甚至会痛恨自己过于敏锐,叔思怎么会没有参与呢。她来到常邑的这三个月,一切不都已经说明了吗。甚至沈思刑也向自己坦白了,她还在犹豫什么。
闻瑎掩饰性地抿了一口茶,但还是压抑不住胸口像刀绞一般般的疼痛,闻瑎的手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