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相讥,“我总不会浪费这争标魁首的机会换什么华而不实的赏赐,连个响儿都听不着。”
“无妨,你会慢慢听见的。”
龙舟争标她夺魁,便是一个开始。
二人在琼林苑门口分别,卫国公府的牛车早已候在一旁。
沈初霁指了指一旁略显简陋的青牛车,“你就坐这个走?”
莫说是国公府,便是五品官眷,也是马车出行。
兰时不甚在意,“府里的马匹都运到北境去了,代步而已。”
兰时行礼告辞,沈初霁亦回礼道别。
牛车四角悬了铜铃,铜铃底下是芬芳馥郁的香囊,牛车远去许久还隐隐能闻到辟寒香的香气。
沈初霁在这昂贵的香气里渐渐反应过来,卫国公府的小娘子,那不是养在宫里的那位贵女典范?
那她不就是——
沈衙内还没到庆功宴上喝,走起路来已经开始飘, “疯魔了,竟替她担心太子。”
牛车摇摇晃晃到了卫国公府。
兰时甚少回府的,不是不愿来,而是不敢来。
卫国公府曾经人丁兴旺,枝繁叶茂。
永夜关一役后,姜府十三子,九子做界碑。
卫国公府的匾,是她父亲亲手题的,同时下流行的飘逸字体不同,老卫国公的字,铁画银钩,板正严谨。
兰时无论何时看到这块匾,都会想哭。
一跛脚老伯迎上来,脸上一道疤从左颧骨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