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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离开立人的原因,因为没有人敢当面说他什么,但他知道私底下每个人都会议论。
他背靠着光秃秃的花架,手臂无力地瘫在地面。
有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舔了舔他的手背。
宁栩低下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默默陪在他身边的吃罐头。黑夜里,它用黑白分明的纯净眼神看着他,将身体缩成一团挤在他手边。
“每当这种时候,也就只有你能陪着我了。”宁栩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吃罐头像是明白他的心事,伸出舌头不断舔舐他的手心。
看着它干净到无暇的眼神,宁栩想起了这整个晚上,他最不愿去想的那个人——小动物的眼神是世界上最洁净的,就像景文看他的眼神,热烈、真诚,不带任何杂质。
“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景文。”
花架下,传来一声淡到极致的叹息。
宁栩在天台坐了大半夜,又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如愿以偿地发烧了。
他本就不想去上学,正好借此机会让艾珂帮忙请了个假。
整整一天,宁栩哪儿也没去,躺在房间里看着天花板。低烧让脑袋昏昏沉沉的,也避免了他做无端的猜想。
中途艾珂进来了几次,摸了摸他的额头又默默地退出去。
直到晚上,她才坐到床边,轻声问道:“小栩,是不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宁栩睁开眼睛,看见她满脸写着担忧。
“没事,咳咳……”他开口时嗓子哑得不行。
艾珂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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