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与京都犯冲。
傅履一个常年被傅母和姐妹管得死死的人,突然就要死要活要见她,这也还好,到底没能翻天。宴将军本来是死了的,结果活了。
活了是喜事,她真心欢喜,只要好聚好散,还是可以的。
但现在谁告诉她,为什么一年前骨子里都透着清贵的人,突然之间就成了个……成了个……
她一时间又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了,只觉得他带着点邪气。
一年不见,他变化太大,她险些受不住。
他是本性如此,还是……还是他之前那些都是装的?
装成可以被她抛手绢的人么?
折夕岚不傻,瞬间就能想到很多。她就说,他身上怎么有时候会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那他现在是……不装了?
滑天下之大稽。
倒霉事情都让她碰见了。
她又想到了方才春山说南陵侯府马车也不能行的事情。
——这也是他做的吧?
等进了雅间,大夫人便叫她去换衣裳。先叫来店里的丫鬟,再把春山春萤都给她,“我在这里坐一下无妨,你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
折夕岚却摇头,“只带春萤便够了,春山便留给您。”
大夫人没有强求。
这酒肆有三个小院子,布置得很是雅致。当小丫鬟领着她们去了后院一间屋子,途中经过两座假山时,折夕岚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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