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怕快步的两人没有听见。
褚墨在只有谈言看得见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黠笑容。
谈言无奈叹了口气然后在玄关口找着自己被踢乱了的两隻鞋子。
「啊!」几乎是在惊呼的同一时间,谈言跌坐在地。
「怎么了?」褚墨及时扶住了谈言的后脑勺,让他免于撞上椅子的扶手。
「好像有……什么东西?」谈言把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而上头正流着血。
两个图钉穿过料质极薄的袜子扎在了谈言的脚底。
「搞什么?」褚墨心一凉,赶紧蹲下去替谈言把图钉拔了出来。
「啊,可能是刚刚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谁?」褚墨凌厉的瞪向小声喃喃的志工,对方被吓的一个机灵。
「就是刚才,妮娜不小心把图钉洒了,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没清理到……」另一名志工赶紧回復道,她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人,而对方还在因为褚墨的目光而愣神。
「我没事……!」谈言正想叫褚墨冷静一些,对方却把他打横抱起。
褚墨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妮娜的身影。
嘖了声后,他快步把谈言放进副驾驶座,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褚墨压抑着不让自己在载着谈言时失控飆车,而谈言则是不知该如何安抚褚墨,毕竟他的脚可还在流血,感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间接刺激到身旁人敏感的神经。
而这情况即使在医生确定了谈言的伤没有大碍后也依旧没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