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也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不是还没彻底拜入佛门吗?我问的是你的俗名。”
寂空鼻头泛起红晕,他的眼睛真的藏不住任何情绪。
“我叫荷笠,荷叶的荷,斗笠的笠。”
柳辞的墨发被风吹起,潮湿的香气钻进荷笠的鼻息。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叫柳辞。”
“柳暗花明的柳,辞旧迎新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