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待王伯阳走后,那几人还在无所顾忌地议论这件事。
“够了。”
黄允忽然出声。
他俊眉蹙起,清朗的嗓音有些冷然。
食堂安静一瞬。
黄允淡淡道:“谮慝之言,三思而语。”
……
王伯阳从食堂离开后,便直奔斋舍,刚进门,见薛丘山正坐于书案旁,在烧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泄愤似地一饮而尽,随口问道:“干什么呢?”
薛丘山抬了抬下巴,让他自己看。
王伯阳扫了一眼,火盆里是还没燃烧殆尽的纸钱。
他眼睛倏地瞪大,赶忙跑去关上门:“在学内搞这些,你疯了?!”
薛丘山叹了口气,自责道:“如果我们昨夜没睡得太沉,或许佑泉兄也不会……唉,毕竟同窗一场,佑泉兄如今走了,我也得为他做些什么。本来想烧些纸人下去陪他,但那东西太扎眼,我怕难以带进来,便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