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胡海业磕磕巴巴地为自己解释,他那儿有一贴药,本以为喝了便无事了,没想到半夜里胳膊上忽然起了红疹,又痛又痒,他怕惊扰舍友休息,便一直强忍着,想等到天亮之后再去找监丞请假。
“然后……”
“然后却突然得知周志恒横死于砚水湖,国子监所有出口被封,所以你没能出去看郎中。”楚安道。
胡海业红着脸:“是。”
沈时砚让人先把胡海业带下去看管。
斋厅仅留下他们三人和徐正。
顾九沉吟片刻道:“现在虽然能确定胡海业是在周志恒死之前便过敏了,但很难判断他是不是故意为之。”
楚安恍然:“周志恒的死显然不是凶手临时起意的决定,若胡海业提前谋划好这一切,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假装误喝了王伯阳的菊花茶。等半夜将人杀死后,好借过敏说辞以遮掩周志恒在他手臂上留下的抓痕,来摆脱嫌疑。”
顾九点头,又补充道:“但也有可能是周志恒未能抓伤凶手。而胡海业恰好倒霉,撞上了此事。”
又或者胡海业过敏这事是凶手故意谋划,为的便是栽赃嫁祸。
现在线索太少,可能性太多,实在很难下判断。
一旁的徐正听得惊悸,迟疑片刻,还是决定为他的学生说话:“胡海业那孩子向来怯懦怕事,杀人这事……我觉得他做不来。”
沈时砚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话,只道:“徐博士,您觉得周志恒这人如何?”
徐正斟酌着言辞,认真道:“佑泉他性情随和,平日也没惹过是非——”
徐正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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