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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切不过仅是虚无缥缈的幻想,我的曼彤,还是每天被她那准点到来的妈妈接走。于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大脑演练的日子里,饱受着阳ju无法压抑的勃发胀痛,我度过了我的少年期。
重新正式认识路曼彤时,我已经二十七岁,单身,正当职业。每天穿着烫的笔挺的西装皮鞋,挤一个小时地铁去市中心上班。而路曼彤已经升至与我上司同级别的职称。我对这个长相不错,又趾高气扬的女人真是越发刮目相看。
现在,我正与她面对面。凝视住她那张俏丽的脸,我肯定了一件事,这女人注定是要属于我的。我当下要做的,便是攒下干劲照准她狠劲儿砸──娶她回家!
目的单纯,所以直接。
“你等着,你迟早会落入我手里的。”我赤裸裸地对路曼彤宣告。
她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个样子,像个流氓。”
“稍微像样点的男人都被人称作流氓。”我摆摆两手,漫不经心地笑说。
并不是我自信过头,而是我知道“流氓”对于女人,其实是个挺美好的词汇。记得在十五岁,我汗流浃背地把我玩的一个女孩,强硬抵在教室讲台时,她面红耳赤地勾着我的脖子,嘴里梦呓般地念着“乔柏,你这个臭流氓,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
恍惚中,我还开始幻想那个是曼彤,她目光迷离地对我说“乔柏,你这个臭流氓。”
曼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脸也开始泛红。
世上所有痴男怨女的纠缠皆从这样的调情开始。苏青说:“一个善于脸红的女子并不是因为正经,也许她的心里更加迫切需要。”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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