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入口辛辣,仿佛从喉咙处升起了一团烈火,灼伤了声带。
另一头,邢厉阳在听见电话遽然挂断后,就再没心情同倪蕴周旋,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他觉得赖令瑜情绪不对,回来就看到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吧台下面,满屋子酒气。
吧台上放着开封的朗姆酒。邢厉阳过去时几乎是用跑的。
他抱起赖令瑜,慌乱地抹着她流个不停的眼泪。
“令瑜,为什么喝酒?你看看我,我回来了,令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