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牌。
本来应该在下葬时,就随两位殿下一同埋进皇陵,可是陛下心里到底不舍得,犹豫再三还是留了下来。
若是长公主发现了,就说是孩子长大了,给他们换了新的金镯子,才自己留着收藏。
他夜夜反复捧着两个孩子的红绳,轻轻摩挲着玉牌,不知是在思念已故的两个孩子,还是在诘问自己这个失职的父亲。
就连一向不信神佛的他,有时候也会忽然问袁相之一句:“你说,是报应吗?”
袁相之不知道。
他自然摇头说不是,陛下是普天之下至高无上最尊贵的人,福泽深厚。
李乐锡说到做到,没过几日,真的求到了一个什么诛邪避散的符咒,煞有介事地塞进朱红的锦袋里,放在李乐烟的枕边,这才安心。
李乐烟在旁边站着看,随口问道:“再过几日就是清明了,今年去皇陵祭祀,能带上我吗?”
刚刚扬起的嘴角一僵,李乐锡用手掩唇,咳嗽了两声问道:“皇姐今年怎么想去了?”
从十几岁两人开始了不伦恋情后,李乐烟觉得愧对父母,每年清明都拒绝同行。
在这段关系里,她始终觉得背负罪责的,全在自己一人。
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改口了。
李乐烟转头望了望窗外,春风入户,她承受着轻柔的温度和气息,只觉得有些累。
“我快十年没有见他们了。”
她说:“今年做了母亲,才想去见见母后。”
她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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