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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烛火在昏暗的傍晚映着黑白遗像,孟策舟跪在软垫,脊背挺直,整个人风平浪静般起身上香,可垂落的手还在微微颤动。
那天是守孝的最后一天。
直至孟老入葬,他也没有离开。
“别人虽说隔辈亲,可你爷爷知道,你其实要比你父亲有胆魄的多。从前的严苛,都是为了来日能接手孟氏能更顺利。”
许执推着轮椅穿过清晨的青烟微雨,何老缓缓来到他身边。
“孟、孟哥好。”许执面对孟策舟时还是怯生生的。
孟策舟如一块冷峻的雕塑般站立。
何老语气恳切:“请不要责怪从前他对你的严厉。他很关心你。”
“……”孟策舟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还是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