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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还是离得很远,像不敢靠近美好的月亮一样,像任何一个思乡望归的游子,抬头仰望遥远美丽的光。
汤于彗带着一点呜咽,满脸泪水地朝他们招了招手,鸽子们就成群结队地飞了归来,如同倦鸟归巢,紧紧地环抱住了他。
阳光温柔地笼罩了他们,让这幅场景穿过无数类似的新闻报道和纪录片单调缺乏新意的画面,圣洁又美丽地被草原和高山永远感念、记住。
坐在回客栈的摩托车上,汤于彗还一直在哭,他流眼泪流得很安静,康赭是从逐渐被浸湿的后背衬衫感受到的。
康赭停下了车,有点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还在哭啊?”
汤于彗的眼角周围红得吓人,鼻子皱成一团,简直像康赭初见到他的那几天时,被紫外线晒脱皮的样子。
汤于彗难得地皱起眉头,很强硬,闷闷地道:“不要你管。”
康赭看着他笑,“又不是我惹哭你的,汤老师,讲点道理好吧?”
汤于彗仍旧是低闷地道:“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学习,挣好多钱,然后把它都捐过来。”
“那你跟我阿爸商量吧,”康赭笑着道,“他一定很高兴。”
汤于彗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哭得没那么惨了,终于平静下来。
康赭不知道为什么,也和他一样的安静了一会儿,站得离汤于彗远了一点,才缓缓地开口道:“你都二十三了,怎么还在说这种话。”
“这跟我多大了有关吗?”汤于彗不解地道,“就是要在独立之后,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
康赭像感慨一样地叹了一口气,“该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说,你真的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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