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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刘不识来说也算是十分难得的时光,除了爹娘有时候会因为农时十分担忧。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在刘不识前面的一队五人小商队驾着的驴车,在路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受了惊,好几只驴拖着一大车的货物仓皇掉头往回跑。
这么一个掉头,刘不识家的驴也被惊到了,嘶鸣了一声横冲直撞起来,刘父刘母连忙跳下驴车想拉住车,刘不识也拼命抓着缰绳往后拉扯。但是即便是三个人的力气,面对发狂暴走的驴子也没那么好使。
眼看着受惊的驴就要带着车子和一家人跑进沟里了,这时他们的后方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有人驾着马从斜后方穿插进来,拉动缰绳挡住驴窜逃的路,那匹马则是用头顶着驴不让蹿下沟里。
紧急时刻刘不识也终于拉得驴停住了。
他狠狠地松了口气,回头想要道歉,看到的就是那个骑着马的山羊胡中年人。
“多谢义士出手相救,如若不是义士及时拦住驴车,这车恐怕就要翻了。”不管在此之前心里又多少猜测,此时此刻,刘不识都无比真诚地道了一声感谢,“刘某感激不尽!”
刘父刘母的感激则是要简单得多,没有那么多修饰的辞藻,回过神后连声说谢,还从车上掏东西想作为谢礼。
“不必了,举手之劳。”那个人冷淡地说,眼看着他就要骑马离开,刘不识连忙一拱手,“在下刘不识,不知义士如何称呼?”
“是啊,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恩人呢!”刘母也说。
那人对着刘父刘母送上的东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皱了一下眉,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推拒,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几个字,“鄙姓范。”
“原来是范先生。”
就这样,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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