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你我都要适应。这也是我给自己的底限。日后无论我去哪里、走多远、发生了什么事,两年半,这是我不得逾越的时间。这个期限之内,我必须要回来。”
原来如此。
这是她离开他最久的一次。
他已经走过来了。
晚晚强行让自己灿烂地笑着,她张口,千言万语在心,落到唇边,她只能轻轻地唤他:“容容。”
容厌右眼水润地过分,他却让自己笑出来,问:“这是,在驯服我吗?”
晚晚应道:“若我说是呢。”
容厌笑起来,道:“那我便答,我愿意。”
他向来只在意结果。
他上前紧紧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