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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斯言心脏咚咚地跳动,他已经快忘了最初和井渺在一起的光阴。
他的ea不爱表达,却满心满眼地对着他输出那种专注又浅淡的爱意,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同意被终生标记,一个没有任何战力和研究经验的普通学生,跟在他身后,就投入到战场的后方。
井渺的背脊很薄,抱紧膝盖下蹲的时候,蝴蝶骨会突出的很明显。
席斯言常常觉得,那里会长出一双透明的蝴蝶翅膀,然后带着这个单薄的少年,离开草原、土壤和花瓣,他翅膀上抖落的细碎亮片,让这个哀嚎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
他们说,这是舒缓天赋带给社会的意义。
我们有麻醉、有催眠、有净化和清除,却没有一个让人永远快乐、放松所有神经的捷径。
直到,这只蝴蝶破茧。
那些被用来做实验的人,精神错乱、崩溃崩坏、痛不欲生,他们在等待治愈的过程里,因为有井渺的存在,安静而舒服。
他们说,那个ea,像母亲。
席斯言觉得不对。
母亲是付出、包容、伟大,井渺只是那个没有杂质的快乐源头。
最初,最初的最初,或许早过竞赛初见,在更远的从前。井渺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普通的白色月季落地生长,单瓣、重瓣、脱离多数派,生出雪野一梦的筋骨和芬芳,他远远地盛开着,呼应着这个世界另一边,深山幽谷里,那唯一的一株兰草。
席斯言相信宿命,相信轮回,相信注定。
他不是母亲,是席斯言崇高的理想和一生向往的人间。
他们在和平鸽代步器里,沉默对峙,或许是席斯言单方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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