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
——若说他心里没有野心、没有拼劲的话,那着实是说谎话了,否则他何至于才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就要急冲冲地跟着上先锋前线攒军功呢?那疯起来的那个劲儿,他们看了心里都毛毛的。
可是若真的说他够有野心够在乎前程的话,他反而似乎从来不在乎这些金银的身外之物似的。
方上凛摸了摸怀中的几块金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走到他身旁笑道:“把面具摘下我看看,你的脸成什么样了?”
宇文周之脸上是一直戴着面具的,自他在俘获索儿札身受重伤之后,即便是伤好可以起身了,他也一直戴着面具,说是面上有伤,不好以真容示人。
连皇帝看了也不过是淡淡瞥他一眼,并未说些什么,军中自然再无旁人置喙一二了。
听到方上凛问起他的脸,宇文周之有些不大高兴地向边上侧了侧身子,
“谢过将军关怀,我一切都好。”
方上凛扬眉,抬手就要去亲自摘他的面具,“堂堂大丈夫,又不是什么兔爷鹤郎的,脸还见不得人?”
兔爷鹤郎即时下世人对那些卖色为生以色侍人的美貌男子们的嘲讽揶揄之词了。
宇文周之再度避开,并且这次的动作幅度又明显地大了许多,语气也更激烈。
“卑下无事!不劳烦将军关心!”
方上凛讨了个没趣,遂悻悻地收回了手。
“咱们都是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男儿,哪个脸上没破过皮坏过相的,你尚年轻,约摸是愁着娶个媳妇回来,所以伤心罢了。”
此言一出,周围皆是一阵哄笑,但这个话题也就此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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