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他们这些身着甲胄的武将们盈盈一拜,
“今旧主既死,乃妾福薄。妾非显要,素无金帛。唯此残躯,愿侍将军。”
说罢,她就头也不抬地解起了自己腰间的系带,本就只披了两件薄纱,再往下面脱,那可就要不剩什么了。
郁氏的汉话说得流利而婉转,看这身段和面容,也的确是汉人女子无疑了。
本来,面对这样识趣温顺的战俘、女奴,他们的确应该感到顺心如意,接着在大战之后理所当然地享用一夜她的身子,稍解疲乏的。
不过此刻,高桢却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憋屈和郁结。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错,在阊达战败之后极尽所能地对他们恭顺和讨好,连身子也可以舍弃出来。
站在俗世的角度来说,即便他们胜了,她的主人败了,可她到底是无辜弱女,还要她怎么样呢?
高桢的眼珠猛然一转,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这是何意!”
“你既说你是汉女,为何又说旧主之死是你福薄?你的心到底向汉还是向胡?”
高桢的这番厉声质问让脱衣脱到一半的郁姬愣愣地止住了动作。
纱衣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酥软的香肩,瑟瑟缩缩,我见犹怜。
高桢身后的几个将军都对他这个上司的态度感到不满。
他们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不讲理的蛮夷武夫,这女子既然心悦诚服地屈膝投降,又主动说要侍奉他们,那看在一片怜香惜玉的心上,他们也不会怎么伤了她的。
毕竟战事纷起,从来也不是这些女子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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