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用枪,你知道吗?我的过去你都不曾关心过,为什么这两年里你却总是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我离开军营?」
「19年5月的那一份档案,你是不是动过了什么?」面对何愿的步步紧逼,他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她凌厉的提问之下,手中转着的杯身也开始渐渐变凉,他低着头望向手中掀起波澜的热水,他不知道该从何回答起
「那一场爆炸中……何熙所在的位置太靠近爆炸源头,她……不可能生寰」病房里的沉默像是能够杀死人一般的静肃,他犹豫着在床头柜上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他的话语小心翼翼地模样与他平时面对她的盛气凌人全然不同,然而他越是表现得憔悴、犹豫踌躇,她就越是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翻滚着的炙热在灼烧着她身上残存的理智
「既然你说她死了,那么那封遗书呢?」吞嚥着嘴里的唾沫,她用力抿着嘴唇的唇边擦进丝丝血腥,肩膀上的绷带拉扯着她的伤口让她难以动弹,空气中的窒息感也在牵扯着她的气息,她的理性感觉即将到达临界点,而她也感受到了她即将找到问题的答案,她像个狩猎者一样的等待着眼前人从口中吞吐出的话语
「……何愿,希望你退伍就是她遗书里的内容」病房的房门被悄然推开,妇人脸上的泪痕很是明显,她断断续续的字句随着眼角积蓄的泪水落下,何愿知道在诸多谎言之中,唯独妇人的眼泪是绝对真实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落至眼前端坐着的人,他似乎是因为来不及阻止妇人的发言,垂着的目光回避着何愿的视线
一个人在病房里,何愿耳边仅剩下监测器跳动着的声音,她身上的绷带是刚刚护士进来帮她重新换上的,她蜷曲着双腿、用左手还抱着自己双腿的膝盖,她望着窗边安定的垂着的窗帘,窗外的暮色已经到来,雪片堆积着的模样似乎比起她离开之时矮了不少,她呆愣地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和天空中的点点星痕,繁忙而华丽的城市光亮透过窗子的玻璃映入她的眼底,那个穿着病服、圈錮着自己的女孩也一併被纳入她的眼中
在发着呆的某一瞬间,何愿眼里的泪水不知为何就溃堤了,但是她却没有哭出声音,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臂膀里小声地将泪珠抹在病服的袖口上。下午时她从她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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