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笑了一下,几分羞涩几分快活,还有几分欢喜,他完全释放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说:“能啊,你说。”
低沉的嗓音十分沙哑,像是连续吃了几天的蜂蜜把嗓子给甜齁到了的那种沙哑。
楚鱼抬手捧住了他不断凑过来要跨越禁区的脸,将他的脸挤得变形。
可裴行知就用那双漂亮诱人的燕子眸看着自己,那眼底只有自己。
楚鱼咽了口口水,小声问道:“那个,无情道……你不是修了无情道?怎么、怎么这样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修的是合欢宗最高级术法了,这哪里像是无情道,像是合欢大法还差不多。
裴行知任由楚鱼的手在脸上摆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那张俊美如画的脸带着几分恣意,他抬手召出了那把斩情剑,一下插在床沿口。
斩情剑似有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害怕,就这么嗡鸣了几下,便静了声。
楚鱼余光朝着身边的那把剑看去。
那剑约三尺余,剑身红到发黑,如血一般,剑柄上雕有一朵红莲。
楚鱼疑惑的目光重新看向裴行知。
裴行知:“这剑名斩情,折磨了我三天。”
他忍不住闭上眼,呼吸着楚鱼身上带着甜味的香气,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总有些少年的得意,那张瘦削了的近乎青年的脸越发俊美,带着几分张扬,再睁眼时,一如楚鱼初见时,飒飒风骨的风致,他说:“我驯服了它,现在它是我的剑了。”
“我替它改了个名,从今天起,它单名曰‘情’。”
“我不修无情道,从前我就说过,我不修无情道,我要与你修多情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