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都不愿意接手她,才被父母带到镇上生活的。
外婆住的地方很小,单位给分的房子,前面拆了,盖了四层的大商场,右边是仓库,左边是邮政局的新楼,小小的几十平米的院子到了夏天晚上成了蒸笼。
周想就去大商场楼顶睡觉,大夏天的夜里却是被冻醒的,一身都是露水,上初三时,周想手腕痛,查出风湿。
一瓶一百粒的药,需要二十八元,对于每个月只有二十七块八工资的周母来说,是高价,所以每次只买三天的药量,一个月买两次。
周想因为成绩差,考了技校,三年毕业,十八岁,妈妈给她找进了饮食服务公司,说个大家都明白的,国营饭店就是这个单位的,洗澡堂也是这个单位的。
周想进入已经被承包的国营饭店,被派去洗碗,成天泡在水里,风湿已经成了她的伙伴。
二十二岁嫁人,二十六岁生子,丈夫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所以周想下班十分钟不到家,国营饭店的电话必响。
三十八岁,周想终于争取到了净身出户,离开了窒息的婆家,去京都打工,遇到京都一个本地人,对方有一个闺女,俩人没有再要孩子,这二婚丈夫是个好脾气的,周想过得很顺心。
不用愁房子,不用愁存款,过上了顺心的日子。
到了晚年没人愿意养她,儿媳妇说她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而且没有尽到把儿子养到十八岁的责任。
继女说她爸不在了,这个家没她任何东西,她可以离开了。
因为风湿,四肢已经僵硬的周想,每天拖着身体捡垃圾废纸,卖点钱过活,桥洞下面就是她的家。
一天她捡到一个破镯子,似银非银,干脆自己带着,二婚丈夫给买过几件首饰,后来被继女收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