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好不好?”
顾惜没有拒绝,将手从他的掌心抽走,放回大腿上交合迭在一块。
看着她抽手的动作,凌千越的眼睛垂了垂,眼神里突然满是落寞和伤痕。
她这是,连手都不愿意被他碰一下。
没有拒绝他帮她辫头发,只是知道自己逃不掉而已。
可那时她才十几岁,就成天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指藏到他的手心,或是挠他,或是用小拇指勾他,或是干脆将小手整个塞他的手掌里,那么喜欢和他肌肤接触的感觉。
回忆在蔓延,心头像被堵死了般难过。
用力压下,他接着她编了一半的头发,娴熟地帮她继续编。
她小时候可臭美了,整天辫着各种眼花缭乱的发式。他总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头发拆开,等她发现恼怒时,再乖乖地帮她辫回去。
所以,她会辫得发式,他都会。
只是,少时的嗔喜羞涩不再,透过镜子看去,她的表情冷冷的,眼底深处全是对他的憎恶。
他强行无视她的憎恶,没话找话道:“很晚了,马上都快睡觉了,怎么想起辫头发了?”
顾惜嘴角微微一扬,反问道:“那你说,古时青楼明明知道嫖客喜欢她身无寸缕、风情万种的躺在他身下的模样,为什么妓女接客前还要将衣服穿戴整齐,发髻上簪满琳琅满目的钗环首饰呢?”
“……”听着她的话,凌千越的手猛得一僵,编发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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